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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AU】Firework (十四)

noramyw:

“警察局不再安全了。”


Root这么说道,一面扣着衣扣,手臂上的纱布渗着血。


Shaw套上外套,往Root手里塞了把枪,小心地打开门,没人在外头。




“这儿有后门吗?”


Root问道。




“我在调查警局的平面图。”


Harold Finch说道。




“我不是在问你。跟我走,她给我们找好了路。”


Root行动如风,没一丝犹豫,Shaw得走很快,但她依旧戒备着四周。


“Harold,你们也该撤了,Samaritan的人快到了。”




“走。”


Harold没对Root发号施令有任何不满,Reese一把搀起他离开。


他们深知生命的脆弱,一秒也耽搁不得。




“你这是占卜来的结果吗?”


Shaw问道。


她跟着Root出了后门,一辆摩托车等在那儿。




“Samaritan不是唯一的神。”


Root回答,她把头盔扔给Shaw。


“我来开。”




“下辈子的话你来开。”


Shaw坐上了驾驶位,她发动了车子。


Root没说什么,Shaw推测是时机紧迫,她们没有争执的空闲。




Root的手臂紧紧环抱着Shaw。




“关掉车灯。”


Root说道,Shaw皱着眉听从了。


“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开。”




目的地是一栋大厦的天台。


Shaw不觉得这是个好地方,万一敌人围上来她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马上就有烟火看了,这儿是最好的观景地。”


Root拉着Shaw坐在天台的边缘。


夜晚的风很大,Shaw感到她们随时会掉落。




小疯子。


Shaw想,而Root从包里拿出两瓶啤酒和她对饮。


好吧,贴心的小疯子。




“你说不止一个神,也就是说还有另一个人工智能?”


Shaw问道。


酒精,摇摇欲坠,后面的追兵,这刺激极了。




“是的。她救了我。简单的几个指示,还有你教过我的搏击,就把可怜的Martine脖子折断了。我挺喜欢她的金发,其实。”


Root因为酒精的作用而两颊泛红。


她凑近Shaw说话,可声音还是被风刮得断断续续。




“所以你之后要替她卖命。”


Shaw吸了口气,她看着Root站了起来。


高跟鞋在窄长的砖石上摇晃。




“差不多。不是份容易的工作,但我觉得会很有趣。”


Root的眼睛闪亮,她指着天空。


“3、2、1.”




Shaw见到她人生中的第二场烟火。


纽约城内的连锁爆炸。


一朵又一朵。




Shaw也站了起来,她抓着Root的手,两个人掌心都有些湿。




“你相信我吗?”


Root歪头问道,她看着Shaw,她的小炮仗真漂亮。




身后传来了特工的脚步声。


而Shaw只看见夜空中的烟火和Root。




“我有得选吗?”


Shaw翻了个白眼。


Root凑过去吻她,然后拽着她一起坠落。






她们最终降落在路过的一辆装满着床垫的卡车上。


Root的心脏跳的很快,Shaw看见洁白的床垫上沾上了Root手臂渗出的血迹。


没由来的,Shaw不觉得兴奋,而是瞳孔放大,心脏几乎漏了一拍。




如果她不是个二轴,那么她一定是在害怕。


那种无力感又来了。




“你想谈谈感情吗?”


Shaw问出口,她看见Root一瞬间竖起了全身的刺。




“你是个反社会,你没有感情。”


Root说道。




“但我想谈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Shaw听见Root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夜色流水,星空灿烂。


她们刚逃过一波追杀,这必须是个好时机。




“感情会毁了一个人。我不介意我自己怎样,但是我在意你,Shaw。Harold本来有很好的生活,美丽的妻子Grace,但当他开始编写TM,坏的事情就开始发生了。Grace被注射了过量毒品而死。他放弃了TM,选择复仇。而搞笑的是,TM挣扎着活了下来,并且躲入了Samaritan体内来帮助我,帮助Harold。你能想象到Harold原先是多好的一个人,才能造出这样的神明吗?而现在呢,光是上个月Harold为了逃走就亲手处决了三个人。”


Root说道。




“听起来他做的不错。”


Shaw说。


她倒是没想过斯斯文文的Finch干活这么利索。




“Sameen.”


Root湿漉漉的眼睛看着Shaw。


“我会毁了你。”




这就是她纠结的点?


Shaw笑出了声。




“你已经毁了。笨蛋。”


Shaw拽着Root的衣领,她真没见过比这女人更傻的人。


“有一些本该不属于我的情绪,现在存在在那里。而我不想要回到原来的样子,也回不去了。”




Root愣愣地看着Shaw。




“你特么地像头熊一样护着我,把放置炸弹,打晕两个特工,这种无聊的事情丢给我。你看不到吗?你也被我毁掉了。我们已经毁了对方,难道不应该一起下地狱吗?”


Shaw凶狠地盯着Root。




“你把我的指环放哪儿了?”


良久,Root忽然问道。




“十六岁那晚上落在你房间,就没拿回来过。”


Shaw翻了个白眼。




“找出来给我戴上。”


Root下着命令,她看着自己的手指。


“算我们打平了。”




“You said the sweetest thing.”


Shaw吻她。




“你想过这样的结果吗?”


John Reese看着Harold问,他们呆在地铁站里。




“或许,我一直希望如此。”


Harold Finch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出的“Hi, admin”说。


“Mr. Reese,你想换份工作吗?”




“I thought you never ask.”


John Reese露出笑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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