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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ye to the soul(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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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高兴听到你再度说出她的名字。”Root脸上露出惯常的调笑表情。


   “不用再装,Root,我在喊你的名字。”Shaw冷笑着说道。


    Root怔了一下:“你......?”


   “是的,我回到现实了。”Shaw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多谢你的提醒。”


    这句话让Root有了片刻的失语,直视着Shaw的双眼里却在这片刻间透露了太多的复杂情绪。


    Shaw嘴角勾起的弧度不自觉地放回了原位。她发现自己和Root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以至于无法错过后者眼中变化的一丝一毫。她和Root记忆中的那个人不再能划上等号,而Root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猜我该说深感荣幸。”Root最后这样说道,脸上浮起一个悲伤却又欣慰的笑容,垂下眼睑瞥了一眼自己握枪的左手,“那么这看起来完全没必要了。”


    Shaw感到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压力一松,随即听到一个硬物落地的声音。她瞥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刚刚指着自己的那只手枪被Root扔到了地上。


    “你真不该这么早扔了它。”Shaw讽刺地说道,“我以为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多谢提醒。”Root微笑着说道。她先前拿枪的左手向床沿悄悄探去,却在刚摸到边缘时被Shaw一把按住了手臂上的伤口,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Shaw伸手顺着方向探到床下,而在同时,Root抓住她只有一只手能自由行动,不得不放松对自己压制的片刻机会,猛地用力翻身将Shaw压倒在自己身下。


    “这么快就反悔?”Shaw镇静地仰面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对付一个徒手而且受伤的Root对她来说甚至谈不上挑战。好奇于Root想干什么,她并没有急着反击。


    “还是这么容易上当,Sameen?”Root微笑着从另一边床下摸出一把微型匕首,朝她眼前晃了晃,“看起来你并没有自己所宣称的那样不同。”


    “你现在还能握着它的唯一原因是这对我产生不了威胁。”Shaw翻了个白眼。


    “我完全同意你。”Root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顺便提一句,亲爱的,很高兴看到你和它一样,仍旧保持着你把它送我时的锋利。”


    “我从没有把它送你,是你偷了它。”Shaw嗤了一声。


    “而你装作不知道我偷了它。”Root愉快地说道,“并打算继续装作不知道我想用它来干什么。”


    Shaw再度翻了个白眼,却一动不动任由她施为。


    “我喜欢你的自信。”Root对她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用匕首的尖端轻轻从Shaw的小腹一路划到胸前,力度足以划破Shaw的背心,甚至透过背心触碰到了下面的皮肤,还不至于刺出鲜血,但绝对蹭开了表皮,而这让Shaw无法自控地兴奋了起来。


    最终那把匕首离开了Shaw的身体,接着悬空割断了束缚她左手的束线带,最后“叮当”一声落到地面。


    下一秒,Shaw再度翻身将Root压制在自己身下。她勾起嘴角,满意于自己同时获得了对两个人身体的全部控制权,但丝毫没有感激的意思。


    “你这样做完全没有意义。”Shaw低沉地说道,声音有些喑哑,“我并不介意杀死放弃反抗的女人,Root。”


    “你可以随意处置我,Sameen。”Root凝视着她的双眼,“只要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从没有比此刻更清楚。”Shaw伸舌舔了舔了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而视线在同时凝聚到了Root的双唇,她压低的声音完全沙哑了起来,“我猜我们之间那场心平气和的谈话需要等等了。”


    “不能更同意,所有事都可以等一等。”Root精准地解读出她的意愿,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过,你知道,亲爱的,谈话并不一定需要心平气和才能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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