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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肖根】How Badly Did You Have To Break Her?(七)

秋乙一:

电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是否原创:译文,授权走第一节


作者:auchterlonie


翻译:秋乙一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945948?view_adult=true


配对:Sameen Shaw / Root


分级:Explicit (诶你懂得)


特殊题材警告:


    囚禁、折磨描述,思维控制,PTSD,自我厌恶,强迫“治疗”,轻度breathplay,轻度捆绑。


    以上警告是作者打的,请确保不会引起不适之后再进行阅读


Notes:


    Iris!鸡汤女士!我是如此的爱你!


    谢谢兔喵眉卡的翻译指导QUQ【这不是动物园


------


……


“你真的梦到了我吗?”她低声问。


Shaw的心跳加速了,但在她扭开前,Root便捧着她的脸吻了下来,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就像是在这么久之后、在她们间发生过的这么多事情之后,Shaw终于说对了什么一样。


她闭上眼,向那感觉屈服了。她肯定自己也即将向Root屈服,毕竟,她终于给了她真正最为需要的东西。


***上面是上一章结尾***


但Shaw从来就不怎么擅长于屈服于什么。


现在已经很晚了,而她也觉得筋疲力尽,但在万籁寂静后,她的意识却开始死死地揪着一个想法不放。


有人伤害了Root……


她盖着毯子靠在Shaw身上,睡得很沉,只有孩子和真正疲倦的人才能睡得那么沉。而从Shaw的角度,她可以看到Root身上那许多的伤疤,很多于她都并不陌生,而且她自己便是其中几个的罪魁祸首。但吸引了Shaw的注意的,则是那些新的疤痕,让她即便在身体已经撑不住的时候,意识却依然万分清醒。


Root的脊柱上有一条长而参差不齐的伤痕,像是挂在了什么东西上(或许是隐在栅栏下的什么东西?);还有些稍深一点的刀伤,看样子在愈合前并没怎么细心地缝合。


但Shaw最为在意的,却是肩胛骨下的一处浅色新皮,在月光下闪着银光,明显得像一座灯塔,让Shaw无法忽略。


有人从背后射中了Root。


子弹只和心脏偏离了一英寸,或许还更少,而Shaw知道那一定是个生死一线的时刻。无疑有出现血胸、肋骨骨折……还大约同放血一样血流不止。他们得需要一个真正的医生才能救回她,而且也一定是差点失去她。


「婊子养的……」


Shaw瞪着天花板,想找到些其他可以看的东西,但却并没有什么作用。不管是看着瓷砖还是闭上眼,她满眼都是那道伤疤,提醒着她有人从背后射中了Root。


因为Shaw没能在那儿保护她。


Shaw不能从那毫无休止的自责中脱身。因为她知道,她没能在那儿保护Root不仅仅是被监禁的原因,而更是她自己的选择的后果。


当时确实也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Root必须得活着走出交易所、开始下一天的战斗,这个冰冷的事实对于当时的Shaw来说太过显而易见,基本就可以直接写进法典。而这便代表着,Shaw必须得做应该做的事。


但这个选择最终便是将Root甩在了身后,而Shaw也知道战争还未结束、以后的事更不会只是小狗阳光和彩虹,她同样知道这个选择的本质便是给Root一个在明天、在之后的每一天还能继续战斗的机会。


只是身边不再会有她。


但在那时,这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们都有各自的角色,Shaw是保护者,Root是生存者。即便当枪林弹雨来临时,Shaw都知道Root能活着出去。她总能活下去。她是个专业麻烦制造者,也习惯于孤身在麻烦里进进出出。在比愚蠢还要愚蠢的情景下寻找出路几乎便是那女人的一般行事状态。


虽是如此,Shaw也一直知道Root并非刀枪不入。在过去,Root有许多次都惹上了些极端糟糕的破事,即便是也会需要后援。而等到那时,Shaw都会在那儿。她总会在。


直到有一天她不在了,而Root被人从身后射了一枪。


在Root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像一个混蛋一样在为了屁大点的小事哭泣。而唯一比这还要糟糕的便是她知道自己本不应该在那儿哭泣——她应该是个死人,走出电梯本应该是条不归路。Shaw本不应该幸存,更不应该在躺在这里,着身上的Root,盯着女人身上的伤疤,并想着还有多少是她看不到的。


她也想着自己要怎样才能给Root做出些弥补,想着Root要怎样才能重新把后背信任地托付于她。而就在酒吧的表现来看,Shaw也想着自己是否还会有那个能力。


Shaw回想到了Iris的那些关于新相处模式的话,开始勉强承认她说的是对的。虽然Shaw希望事情能和原来一样,但……它就是不一样了。她和Root正在一个全新的阶段中,要理清还很需要一番精力。


但有那么一件事是十分清楚的——既然Shaw已经回来了,那么没人能伤害到Root。


***


Shaw去公园里跑了会儿步,天蒙蒙亮时便回到了公寓。她花了许久(那时间长得令人尴尬)才跑到了需要的长度,而一路上都还喘得厉害,但这至少是一个开始。她会将身体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也会夺回所有她失去的东西。


她在便利店买了咖啡和他们能提供的最好的三明治,打算把它们带回家,但没走出街区便吃了个精光。


这并不太光彩,但她根本就不关心。


回家时Root还在睡,所以她把食物丢在橱柜上,觉得自己可以去洗个澡。但在经过卧室时,她停住了脚步。


Shaw从不喜欢留人过夜,也从不愿意在早上看见别人(包括Root)在自己床上。但现在,当看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到Root身上时,她却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不愿意。这个场景简直美得令人窒息。


她看了会儿才悄悄地去洗澡,但中途的声音应该还是将另一个女人弄醒了。Root很快便加入了进来,修长的手臂从背后环在了Shaw的腰上,与她那副没睡醒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将头靠在Shaw的背上,嘴里发出了快乐的哼声,就像正抱着什么最爱的泰迪熊一样。


“早上好。”Shaw几乎就要笑出来了。


“嗯……早上好,”Root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醒的时候你不在,所以我有些担心。不许讨厌我。”


Shaw摇了摇头,不清楚是对自己还是对Root。“我需要去跑个步。”


“你还需要什么?”柔软又带着肥皂沫的手开始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而Shaw得挣扎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我还需要开始做些射击。”


Root停了手,头也从她背上抬了起来,明显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答。“你今天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我指对我。”


Shaw的嘴角轻轻上翘。她当然想,但昨晚的场景却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需要做好能保护Root的准备,不然其他的一切都会毫无意义。“我得重新上场。”


“Sweetie,你从来就没有退场过。”


但Shaw转过身来看着她,将她拉近了些,指尖抚摸着Root背上的伤疤,“那这个呢?”


“那是很久前的事了。”Root说。


“Root,我正是这个意思。我离开了太长时间,任由很多事发生……”


“这不是你造成的。”


“我也没有阻止,”她将手环在Root的后腰,让她紧紧与自己相贴,“但我不会让它有下次,我保证。”


Root脸上先前那淘气的微笑消失了,她转而瞪着那双明亮的眼睛在Shaw的眼里细细搜寻,最后终于意识到了她是认真的。Shaw以为她会说些俏皮话来转移话题,但Root只是闭上眼来吻她。


等后退时,她安慰说:“Sameen,你不用担心我。”


“你我皆知不是这样,”Shaw回答,“我得重新上场。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需要知道我要做什么准备。”


Root抵着她的头点了点头。“好的,那这样如何,”她用自己的手牢牢地环住Shaw,“我今天有点差事要办,你去找男生们玩一会儿,让他们告诉你最近的情况,然后让John带你去射击。反正他有好多新玩具,一直想找个伴练练手。”


“你不想吗?”


Root的笑容立刻变得有些勉强。Shaw看着她挣扎着维持住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就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一样。她轻声开口:“Sameen,我每天都想。”


“那为什么不由你来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去找他们?”


“因为我还有些差事,”Root说到这儿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愉悦地有些上扬,“去找男生们玩会儿吧,等今晚……我保证会让你深入了解。”


她脸上狡黠的笑容引得Shaw也坏笑起来,“你为什么不现在就让我深入一下?”


“你可以说服我……”她将Shaw推到铺满瓷砖的墙上,“这样能帮你解决什么燃眉之急吗?”


“那要看情况,”Shaw拉过Root,让她们紧贴在一起,“我不太擅长等待。”


“那我会确保拖得足够久……”Root捧着她的脸,粗暴地吻了上来,把她在瓷砖墙上压得更紧了。


「天呐」,回家真好……


***


Shaw射光了她的USP Compact的一整个弹夹,满足而缓慢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才回头去看John。


“还要什么吗?”他问。


“现在差不多了。”她回答。


他们同时取下了耳套,朝后面那个摆满了武器的桌子走去。John在地下室里自己建了一个私人射击场,他们整整一天都忙着摆弄各种枪支,而随着每一发射出的子弹,Shaw都觉得自己的精神更加集中了些,就像她考虑的不仅仅只是枪靶而已。


她把手枪放在桌上,回头看着这个射击场,眼神就同大多数人看夕阳时一样沉醉。


“这地方还能适应。”她说。


“自己找地方去。”他严肃地回答,但这故意不笑的神色却告诉Shaw,她随时都可可以来。


他把自己的枪丢在她的那把旁边,意有所指地看着她。


“噢,你难道觉得我会帮你给那东西做清洁?”她问。


“你要把它们都清了。Shaw,你欠我的。”


“你从哪儿得出这结论的?”


“你走的时候我得和Fusco做搭档,你知道那是什么样子吗?”


“我能体会你的创伤。”Shaw也摆出了自己故意不笑的样子。她明白他们间那些所有言语之外的话,也万分地感激。


他冲她轻轻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让她能一个人静静地清理武器。


她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感受着空气中的宁静,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等准备好了之后,她按着一个说得过去的顺序将枪支摆好,然后一支接一支地清理过去,任由思绪随意漂游。


Harold在今早给了她一堆可以慢慢咀嚼的东西。他一口气给她补全了所有的进度,而当她现在回想起Root那句“有那么点不一样”时,她觉得这估计是有史以来最为轻描淡写的一句描述。如果她不了解小分队的话,Harold那些话她估计一句都不会信,但她太了解他们了,所以她能想象得到Harold省略了多少,或许是为了她好、也或许是单单出于谦逊……


「“你们都是怎么活下来的?”她问他。」


「“我也想了好几个月了。”他如此回答。」


他安静承认的样子让她的心一抽,让她记起了和Greer最先的那些日子。她会梦到单身赴死的Finch,而也会在同时归咎于自己。她真心亏欠他太多,而她曾经与现在的所作所为却没有做出任何弥补。Shaw决定从明天开始解决这个问题。


但当她靠着肌肉记忆将一支又一支的枪拆卸、清洁并组装好时,当整理武器的动作渐渐熟练、稳固并占领了她所有的行动后,她的思绪却重新飘回到了Root身上。John和Harold说起她时语气很奇怪,而Shaw只能将其定义为担忧。就像……在他们面对的那么多事情里,她才是最令人担忧的那一个一样。


「每天晚上,我都会找到你,你会对我笑、会吻我、原谅我……」


Shaw把最后一块零件拼回了原位,想着Root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需要她的原谅。对于那女人来说,任何事都会成为可能,但如果能一直让Root死揪着念念不忘的话……那一定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她照着John本来的位置将武器放好,最后看了眼射击场才上楼回到小分队的工作区里。


这地方太熟悉了,而Shaw几乎便觉得有些搞笑。Harold的地方同在地铁站、在图书馆里一样的实用;Root也差不多,但同往常一样会有些她自己的小装饰和战利品;John的地方还是只有门边的一把椅子;Bear那毛茸茸的窝也依然在他们中间的某个位置。不管世界如何变化,他们依然还是有着自己的习惯。


这种“回家”的感觉让Shaw微笑了起来。


她从夹克口袋里拿出一包狗狗零食,蹲下来放在Bear的床边,这样他早上醒来便能看到。但当她蹲下时,她注意到了压在下面的一个象棋子儿。她把它掏了出来,在手指间转着那个小小的皇后。Bear不会偷东西,这棋子明显是被摔坏的。Shaw不住地有些担心——在她失踪的那些日子里,他们的基本的纪律都去哪儿了?


但接着,她便在Harold的桌旁发现了那个从棋子上掉下来的基座。这让她意识到那棋子是被扔过去摔坏的。Shaw收拾好碎片,想着Harold和Root到底在玩些什么才会让其中一人这样把棋子儿这样扔过去,而就其损坏程度来看,扔的力气还不小。


Shaw在Root的桌下注意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上面蹲着一个骑士,那估计便是放象棋的地方了,她走过去打算把皇后的碎片丢进去。但等打开箱子时,她发现里面并非是象棋,而是一堆ID识别卡,一些还带着血。


最上面的那张,则是Samaritan的那个探员负责人。


这简直太出乎人意料了,又让她觉得万分不舒服,Shaw盯着那人的照片看了好久。


他叫Michael。“好吧Michael,去你妈的。”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她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清醒,顺着翻了翻剩下的那些卡片,在里面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都是Samaritan里折磨过她的那些技术人员和守卫。


很明显,Root在猎杀他们。


Shaw坐在Root的椅子上,瞪着那成堆卡片发呆。Root明显已经这样做了很长时间……


在不知神游了多久之后,Shaw将它合上,转而盯着手里的骑士和皇后。她没在屋里看到其他的象棋,这便意味着这两个棋子对于Root来说有着特殊意义。但……一个被放在装满战利品的盒子上,一个却被摔在了墙上。


她在指尖玩着那个小小的皇后,思考着它对于Root来说代表着谁。或许骑士代表the Machine而皇后代表Samaritan?对,估计是Samaritan,不然Root还会对谁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Shaw把碎片放在箱子旁,准备离开去找Root。或许她待会儿可以问问。


***


但等回家时,Root已经在等她了,除了一瓶龙舌兰之外身上什么都没有。不知怎么的,象棋的事便被Shaw抛到了九霄云外。


***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Iris说。


“对,可能吧。”Shaw回答时笑了笑,然后迅速低头掩饰了过去,转而去看昏昏欲睡的Bear。


和Iris对话从来就不太容易,但等Shaw熟悉了她的思维方式和问题模式后,这些谈话便渐渐容易了一些。Shaw每次离开的时候都确定这会是最后一次,但却总在几天后带着另一些问题回去。而其中大部分问题她都并没有直接问出口,但Iris却不知怎么的总能看穿她。而这让Shaw总愿意回去,因为她觉得这个女人或许真能帮到她。


“哦,我都没意识到有那么不错,”Iris轻笑了一声,“我很高兴。我猜猜……因为Root?”


“对,”Shaw翻了个白眼,“回家和Root在一起当然比被Samaritan囚禁好得多。”


“曾经和Root一起有那么糟吗?我是说……在你被擒前?”


Shaw摇摇头,重新挠着Bear的耳朵,让他的后腿蹬了一下。“没有。”她最后回答。


“那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去那个酒吧?”


“你还要问我多少次?”


“直到你的答案不是在转移话题为止。”Iris坚定地说。


Shaw深吸了口气。实话说,始终逃避,她自己都觉得厌烦了。“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我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


“我说不清……就是那样,崩溃的样子……”她赶紧又补上一句,“或者其他什么的。”


但Iris只微微笑了起来,“你在害怕她会拒绝你吗?”


Shaw恼火地叹了口气,摇摇头,“不是,或许,我不知道……”


“我认为你在害怕,”Iris步步紧逼,“我觉得,在你在意过的寥寥几件事里,其中有一个便是她对你的印象,而她可怜你的这个念头对你来说太过痛苦。”


“随便你怎么说,那不重要。”


“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真实的。”Shaw回答。


“Sameen……”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是触发器的原因,我们不用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Iris前倾了一些,“Sameen,我一直询问你在那一刻的想法,是因为它和触发器无关。”


Shaw猛地抬眼瞪着Iris看了好一会儿,但却没有找到笑点。


“Doc,听着,我不知道你和他们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给你说的我。但在Greer之前,那绝对不是我会关心的东西。”


“恰恰相反,我觉得那是你唯一关心过的‘东西’。”Iris给了Shaw回答的时间。她抿着嘴盯着地上看了会儿,似乎在思考措辞。


“对你来说,我知道现在许多事都和往常不一样,而我也知道这是被迫的,”她开口说,“但是……Sameen,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至少需要稍稍多加考虑下你现在的经历、感觉,它们并不是虚假的,它们在触发器之前便存在。”


“那就是一个美妙的神话故事了,根本就不可能。”


“那我这么问,”Iris问,“在触发器之前,你会经常在晚上睡不着、想着Root在哪儿或者她又惹上了什么麻烦吗?”


“你见过她吗?那女人总会惹上一堆麻烦。”


“我假定答案是肯定的。然后当你一直没睡的时候,你有曾起来去找她、确认她还平安吗?”


「每一次」,Shaw想。她什么也没说,但即便如此,Iris依然对她点了点头,就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


“然后,当她没惹上麻烦的时候,”Iris继续说,“你还去找过她吗?”


“我明白了……”


“是吗?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也请你至少对自己诚实一点。你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什么事都可以,它并非出于任务需要,而是你知道那样做会让她觉得赞叹,或甚至会让她对你笑?”


Shaw死死地盯着Iris,她不太确定这个问题是否是心理陷阱或是其他什么天知道的东西。但一会儿后,她咬咬牙看向了一旁。她们俩都知道答案是什么,Shaw根本不需要说出来。


“你在这一切之前就在意Root,即便那时你不知道感情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给那种感觉分类,”Iris点了点头,“触发器做的,只是给了你一个全新的理解方式而已。”


“所以你是说他们往我脑子里塞了那东西是件好事?”


“我是在叫你不要忽视你对Root的感情,它们一直都是真的,而且有感情也不会让你变得脆弱。”


Shaw慢慢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Bear,发现他也正抬头看她,“Doc,起码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多给点时间,我只有这个要求。”


***


「这告诉我你知道自己是有缺陷的,而且你一直都知道;你知道自己是家庭的负担,就如同现在你对你的团队也是个负担一样,而我觉得这代表你想要Samaritan的帮助……」


Shaw惊醒了。一秒不到的时间内,Root也醒了。她睁着半梦半醒的眼睛警觉地竖起了耳朵,无疑是在寻找着入侵者的痕迹或是任何能将Shaw从沉睡中惊醒的危险。但她明显什么都没听到,转而将视线落回到Shaw身上,而Shaw已经能看出女人脸上的疑惑。


“怎么了?”Root问。


“没事,睡吧。”


但她们俩都知道并非“没事”。Shaw浑身都是汗,还在假装那急速的心跳也在控制范围内。Root的眼睛瞪大了,她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Shaw做了噩梦。


Root瞪着她看了会儿,这个经历对她来说也同样罕见,她也明显不知道该说或是做些什么。“你还好吗?”她的语气有些尴尬。


“我没事。”Shaw的语气比她想象中刺耳了许多,这让她立刻觉得更加糟糕了。她背对Root躺了下来,没再动作,将身体绷得紧紧的。床垫动了一下,代表Root也躺了下来。


一会儿后,Root轻轻叫了她一声,“Shaw?”她像是也在害怕着任由这个时刻被翻过去,但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Root,我没事,睡吧。”Shaw这次的语气轻柔了许多。她闭上眼,反复地告诉自己放松。她听到Root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也在告诉着自己同样的事。


「多给点时间……」


「你便会发现你一直错过了什么,你会感谢Samaritan的干预……」


「有感情也不会让你变得脆弱……」


「Samaritan只是想帮忙……」


它们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将她的思绪变得越来越黑暗——她回家后做的事只是在不停地犯错,她应该从那个窗户出去,她就应该死在那个酒吧里,她应该一直留在那个街角让Samaritan抓她回去,她做的所有的事和所有“开心”的时刻都是Greer赢了的明证,她永远也不会自由……


但不到一小时后,当那些黑暗的想法渐渐淡成了浓重的灰色时,Shaw在间歇中听到了一些其他安静的声音。


「我找到你了……」


「没事了……」


「Shaw,我在这里……」


「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它们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清晰并变得越来越大声,像是在浓雾中呼唤她上岸的号角。


“Root?”Shaw轻轻叫了声。她不是太想叫醒另一个女人,但接着便万分焦虑地想弄清她到底是否还在。


在她的屏息等待中,Root的声音传了过来,“Sameen?怎么?”


Shaw在她的声音中放松了下来。她还在,她没有离开……


“没事,”她说,“对不起,你睡吧。”


但Root朝她靠近了些。她从背后抱住了Shaw,轻柔地在她背上留下一个吻,手则从Shaw的腹部划过,将她用力搂紧。她在Shaw的后颈、耳后各轻轻一吻,然后重新躺下,头紧紧地抵着她的后背。


这动作既温暖又带着占有欲,让Shaw第一次有了被保护的感觉。她感受着Root的呼吸穿过发丝落到她皮肤上的感觉,将注意力集中在鼻息带来的规律的暖意上,用它们让自己平静下来。当自己的呼吸也终于放缓到同样节奏时,她闭上了眼。


其他所有的声音都渐渐消失了。虽然黎明将至,但Shaw却终能入眠。


***


等Shaw醒来时,Root已经离开了。她并没有多想。毕竟,现在的时间已经迟得令人尴尬。


她整理妥当后去公园见了Harold,帮他装了几个新的监控仪器。他也不知道Root去了哪儿,只提到她经常会出去处理些差事。然后他便沉默了下来,集中精神干着手上的工作。Shaw也一样没再说话,但她不理解气氛为什么会突然有些尴尬。


稍晚些的时候,当他们回到书呆子堡垒(这是她对小分队新地点的称呼)时,Shaw注意到Root桌下那个小盒子连着象棋一起失踪了。她同样没有多想。


***


当一天又一天变成一周又一周时,Shaw随着时间渐渐行进觉得越发地脚踏实地起来。她变得强壮了,也没再弄混时间。Harold给了她一些任务,John带她出去盯梢,她也没有朝错误的人开过枪。她会因Root的玩笑而自然地大笑出声,完全不需要暗示自己应该笑。


她吃吃睡睡、打打架、做做爱。


她意识到自己很开心。


***


TBC


电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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